上帝不玩骰子
最近太多不愉快接近 降臨以為已早學會怎平衡 我願有更多被你過問 索尋卻發現這個想法有點天真就算 鎖了房關了燈 一切看不到仍是找不到預告或我 可以講早己講怎會再乞討 明白你是動搖不倒只要天天對坐面前便算好我與她 可以真可以假若然認為伴侶並未天生一對嘗試一天 不理直覺味蕾 蒙著眼犯罪抹乾僅有淚水 疚由自取豁出去忘記了與她所有諾言然後享受這一種樂趣
无语ing!
无语ing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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